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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将身体直,背部碰到他硬梆梆的胸膛。
属于男性的厚实,温暖。
底下的同学都在练习课本上的题目,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胡悦却觉得自己被四面八方的箭射中,穿心打孔。
钟应低头,她的脸都红了,耳朵小兔子似的。
玩味的笑,声音低入尘埃。
“胡悦,老师嫌我不够虚心受教,明天放学能请你教我学习嘛?”
拿着粉笔,所有的数字灰飞烟灭,无处下笔。
有的时候很大胆,有的时候又卡住不会反应。钟应偷偷揉她的耳骨。“嗯?”
“教、教你啦......”她的头快碰到黑板了,只觉得背部还有他制服下的余温。
钟应终于放过她,继续往右擦。
擦完要回座位,他懒洋洋的朝讲桌喊。“老师,刚刚我问胡悦,她说可以教我功课。”
老师抬起头,云里雾里,嗯了声。“那……真是不错,麻烦胡悦了。”
“不会。”胡悦匆匆写完,赶紧也回到座位。
在课本上的头像后,画上几条线条。
那是太阳的光芒。
他的胸膛,他的声音,他的下体,都烫。
摸摸耳垂。
焦了。
晚上,台灯下胡悦在看书,每天她都会提早预习下星期上课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