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次,说好要带你去我的画室看一看的,要不我们一会儿顺道走一趟?】
“好啊。”
画室离璧涯湾的西区很近,从小门出去,再拐个弯,就是了。
在一座高级写字楼租下半层来作偶尔来消遣的画室,梁楚渊说,他没那么阔气,这来自他哥的手笔。
苏杳不由对他这个哥哥充满了好奇。
“你们兄弟俩的感情可真好。我是独生女,从小最羡慕的就是有兄弟姐妹做伴的那些小孩。”
【其实我们住在一块的时间并不多,加在一起可能连一年都没有,如果不是他频繁地飞去f国看我,我估计……】
耳边声音嘎然而止,苏杳望着别开眼的梁楚渊:“估计什么?”
梁楚渊重新看向她:【没什么。我们到了。】
苏杳:“……哦。”
画室和苏杳想象的平仄拥挤不同,除了十几副挂在墙上的画、窗边的画架以及桌上铺满了的画纸,其余空间几乎都还没来得及布置,尤显空旷。
梁楚渊搬来一张椅子给她,【回国时间太短,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挪过来。】
“那面墙上的都是你的作品吗?”
梁楚渊点头。
用色好大胆。苏杳在心里说。
也许人的性格和笔下的画风确实是会南辕北辙的。梁楚渊给苏杳的印象,温柔内敛,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旷阔而沉稳。但他的画不一样,张扬到极致,明明色彩分明,苏杳却看出了一丝压抑的味道。
【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