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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说过,要是想让无忧姑娘活得久一点,就不能让她不开心,多喝一些他祖上世世代代传下的药来。现在他困于江府,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让她开心,还有喝药。
但江俞今日提起他的婚配,这不犯什么大忌,偏偏无忧听闻后便怪怪的。
他端着药,撩开无忧的墨蓝色的薄纱床帏,“喝药了。”
无忧闻了一下药碗里那苦涩的药味,不动声响的蹙起眉头,嫌恶半分。
而后看着雅阁君被药气熏得脸颊有些黑灰,又一副关切的表情,只好灌下去,“喝了这么多药,还是大祭司的药最恶心人,我不知是他在刁难我,还是刁难你。”
说完她盯着雅阁君疑惑的样子笑出声,无忧抽出手帕为他擦掉脸上的脏东西,“这药熬的时候就不好闻,喝的时候也不好喝。若是找个人替你就好了。”
“哦。大祭司说过,这药熬的时候要很谨慎,他们做不好。”他接过无忧手里的帕子在脸上揉了揉,他望向若有所想的无忧,试探问道:“你今日为何不开心,是因为江俞么?我可以不再见他。”
无忧点了点他光洁的额头,“别傻了,他对你有恩,我不会因为他不开心的。”
“那就是因为他问我是否婚配。”雅阁君一把捉住无忧的皓腕,摆在手里,面色认真,“不要因为这个不开心,为了能和你回家,他让我娶谁我都会娶。”
“我也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我不是不开心,是身上不舒服。”她的眼角发酸,走过这么多路,他们是唯独走不到一起的。
无忧爱雅阁君,是从心底里翻涌暗流的爱意,就像淌在古井下几千年的溪水,绵绵不断,悠久无源的爱意。饶是山崩地裂将古井掩埋,也绝不会断掉她的爱意。
那只会被埋在厚实的土方下,任谁也探不到。
“那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会带你平安回去。”雅阁君暂且信了她的话,无忧藏的东西太多,他也分辨不清。雅阁君只知道,要相信无忧。
他为无忧将床帏拉下,外面的阳光较好,匆匆停在他的动作上。最先入眼的便是他被暖阳烘的有些泛红的俊朗脸庞,他勾起唇,向无忧露出一抹笑容。
平日一丝不苟,清冷的似冰人一般的男子,会为她熬一碗难得的药。见她舒服了,会对她笑。知她不开心,字字关切,心心念念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