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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护士出来说,漫天新输入的血正在和身体融合,目前还未度过危险期,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今晚的8个小时了。
江海燕给路星河打来电话,询问他的未婚妻现在怎么样了,路星河不敢隐瞒,“阿姨,天天就是我的未婚妻。”
听到这个消息,江海燕历时就觉得头晕眼花,差点没站稳,“你说什么?天天,她,她怎么了?”
路星河几乎哽咽着,“阿姨,天天今天去献血了,可是因为那医生操作不专业,漫天献血过量了,导致失血性休克。不过您放心,她现在在医院抢救,目前已经募集了足够的血量,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她。
江海燕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情绪,“路星河,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天天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觉得你这样做过分不过分?”
路星河连连赔礼,“对不起阿姨,是我没照顾好她,对不起。”
江海燕打断了他,“你不要说了,我看看有没有火车票,我们连夜去北京,你务必要帮我看好她。”
路星河听说她要来北京,赶紧说,“阿姨,您别买火车票了,我给青岛那边打电话啊,让司机去接您。”
田沐宸也打了几个电话,他的父亲和裴锦城是多年的冤家对头,如今让他抓住这样一个把柄,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扳倒他的机会。他赶回icu外面的走廊时,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唐绍仪。
“怎么样?小天儿现在怎么样了?”唐绍仪惊慌失措,“我刚落地就看到你的微博,我都慌神了,她为什么会失血过多?”
路星河表情麻木,蹲在走廊里,一言不发。
“唐绍仪,是路星河的孽债,他跟裴家剪不断理还乱,连累了小天儿。裴锦城这个老畜生,我一定剐了他。”田沐宸站在一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唐绍仪一下子怔住了,“可我听说,裴恬恬还在住院,他怎么能?又怎么会?”
田沐宸冷冷一笑,满脸讥讽,“你还不知道吧,路星河撩拨人家裴家小姐,又不娶人家,吊着人家,那姑娘是个憨的,为他割腕自杀,失血过多。裴锦城就丧心病狂,为女出头,把漫天的血抽走了一升多。”
唐绍仪也攥紧了拳头,他压低声音说,“路星河,你真的不配和漫天在一起。且不说你母亲反对你俩在一起,就说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你的情债你自己来偿,为什么要搭上小天儿?”
这时,护士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极不耐烦的表情,“家属安静些,病人需要安静,要吵架出去!”护士又说,“家属都出去吧,这里需要无菌环境,患者醒了,会通知你们的。”
叁个男人从icu出来,在保安的注视下,或蹲着,或站着,用他们的焦虑和关心守护者在icu的漫天。
许昌从外面进来,悄悄地对路星河说,“路总让您回去!”
路星河站了起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许秘书,你去告诉我妈,如果小天儿醒不过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强加给我的东西,伤害了我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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