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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会等你。
何芝韵随那个男人走后,暗香残留。他端详着二人的背影,一个窈窕淑女,一个翩翩君子,真是该死的登对。这时候是不是该响起那首悲催的音乐,“我也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见你们有多甜蜜……”
翌日,上班路上,又瞧见了他们。
何芝韵走的那一个月,宋轶也将她隔壁的屋子高价租了下来。原本想睹人思情,令她回心转意,没料到是自找苦吃。
三个人在电梯里碰见了。
秦启文手里捧着一束薰衣草,“上大学那会儿,没勇气给你明目张胆送花。记得你说想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诺,我给你摘回来了。”
何芝韵早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十七八岁,总觉得未来多的是时间,一定要把美好的地方走一遭,才不枉来过这世上。
宋轶也脸蹦的硬着了一块钢铁,手攥成了拳头,一言不发。
“谢谢。”人还是那个人,可西装革履的秦启文到底没有记忆中那个穿着白色卫衣少年亲切。过去了的终究是过去了。
一到公司门口,宋轶也停顿在她面前。
何芝韵不防他突然刹车,额头重重砸在他的脊梁骨上,只听到“砰”地一声响。
“额”何芝韵闪了舌头。
他冷冷看着,眸子里的关切一闪而过。“公司里不让带花,因为会有人花粉过敏。”
何芝韵愣了一秒,好像没这项规定……
“你还在这儿等什么?还不快点解决?”
旁人见宋轶也脸色不好,也不往前凑。灰溜溜从一侧走过。
何芝韵懒得同他计较,将花搁在前台。“我下班之后过来拿。”
等到下班之后,那束薰衣草早不见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