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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巨物似乎在颤抖,迟迟不肯滑进去,荆心语忍不住分心思考着这个东西是不是在紧张?可她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紧张的,不就是一场梦么?梦醒了便会恢复正常的,又何必感到紧张?
于是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尝试着用自己的小穴去迎接那个东西,幸好她的下体足够湿润,所以她都不需要多费力气,就把它给吞进了体内。
巨物进来的第一感觉则是很疼,疼到荆心语随手抓住了位于她前方的一块软肉,想要借此来传达自己的痛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进,她发现她抓住的软肉也在逐渐变硬,所以那应该不是软肉,而是肌肉?
可她触摸到的究竟是谁的肌肉呢?荆心语记得自己很少会在睡梦中梦到其他人的身影,当然也不是没有——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偷听到任嘉年自慰的那晚,对方曾短暂地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
不得不说梦境对荆心语实在太好了,她这头刚想起任嘉年,下一秒钟任嘉年的脸庞就“唰”地下出现,正好用女下男上的姿势在用力地抽插她。
“嘉年?”她呼喊到对方的名字,“怎么会是你?”
随后任嘉年听到她的话语后,用了个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荆心语一眼,仿佛是对荆心语所吐露出的话十分不满意,可尚未等她再解释些什么,任嘉年的下半身却干得越发起劲了。
既然又不是在现实中和任嘉年做爱,那么荆心语觉得自己表现得再放荡、再任性一点也没关系。于是她突然凑到任嘉年里的耳边,低声说道,“嘉年,我喜欢你再用力一点……”
“这样我才会变得更加舒服起来啊……”
就算是睡梦中的任嘉年,也难以接受荆心语的这番模样,只见他露出了异常微妙的表情,不是惊讶,也不是满足,荆心语猜不透任嘉年这个表情是意味着什么。
可是下一秒钟,任嘉年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了,她不但难以呼吸,甚至连下半身都被对方抽插到汁水飞溅。不过荆心语并不觉得难受,而是从心中产生了一股无法名喻的餍足感。
如果在睡梦里是什么都可以实现的话,荆心语不禁又在想,能不能让她在梦境里听一听任嘉年的声音?什么声音都可以,单纯喊她的名字也好,说他自己也很舒服都好,她不过是想完成一下自己的心愿。
但这次的梦境并没有实现荆心语的心愿,不论任嘉年是用什么姿势插着她、弄着她,除了几声低喘以外,她再也没有听到任嘉年发出其他声音。
任嘉年怎么还是不能说话呢……梦境里不是她幻想怎样的场景便会怎样的东西都实现吗?如果任嘉年依然像现实中不能说话,是不是说明……这压根还是现实世界?
荆心语猛地就清醒了过来,就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恰好对上了,吻着她嘴唇,双手托着自己的大腿,下体用力把他的坚硬塞进去又退出来的任嘉年,那早已染上了情欲之红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终于吃上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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