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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是打算自己去的,可下楼,裴挚已经拗好造型在他的车旁边站着了,“去哪?我送你。”
白砚想问,你一天就没点正经事儿,从早到晚非得把眼睛长在我身上?
裴少爷……还真没什么正事。
跟裴挚有关的事都得冷处理。于是白砚没说话,淡定地坐到自己车的副驾座。
他其实也说不准裴挚到底是不是在要挟,但有一点很明确,就算不是,裴挚决定死缠烂打下去,他没有任何快速有效的办法脱身。
他也不知道裴挚为什么非要吃他这口回头草。六年前,裴挚对他是不是爱就已经很难说了。这么多年没联系,裴挚突然回头,说轻点可能是因为执念,当时提分手的是他,他是裴挚的未完成。
严重点猜测,那就真是无限可能了……
所以让裴挚住进他家是对的,对付一个爱玩闹的孩子,方法当然是让孩子自己玩儿到没趣。
白砚是个演员,让人死心塌地不容易,遭人厌还不会吗?
一个小时车程,一路上白砚都在睡觉。
其间,被捏耳垂三次,撩头发两次,摸手四次,“咔嚓”若干次。
他都记着了。
车开到地方,他才惺忪状睁眼。
裴挚躺在驾驶座,头侧过来朝他望着,“醒了?”
白砚解安全带,“辛苦。”一路上开车搞事两不误。
裴挚眼神出奇地专注,扯出一个转瞬而逝的笑,无比诚挚地说:“不辛苦,我吹口气都是爱你的形状。”
……又来了
此时的正确方法应该是:分析没有容器或力场限制的情况下,气体可以扩散,其体积不受限制。
不分场合一本正经的书呆子人设最乏味。
可白砚被骚扰了一个钟头,到底没忍住,“吹!”
裴挚笑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