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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的是,管钥匙那个,显然是庾玉泉。
庾玉泉从前深得皇帝宠爱,居然也被毫不犹豫地处死。
谢之容对皇帝的无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但他毫无惶恐。
无论是因为什么,庾玉泉这等人死了都是好事。
谢之容垂着眼,掩盖住了眼中的思索。
萧岭拉近了和谢之容的距离。
以书中谢之容对于萧岭之厌恶,没有起身就走,很有可能是因为锁链不够长。
谢之容任由他打量。
皇帝伸出了手。
出现在视线里的手非常苍白,几乎到了没有人色的地步,青筋道道隆起,骨节分明削刻,仿佛将他的手指攥入手中,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然后,这只手,落在了锁链上。
萧岭不得不赞叹一下这件束具的做工,与其说是链,不如说是环,半寸长短,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皮肤,两只手腕上都戴着,中间有一条锁链相连,可以进行幅度很小的活动,又对人造不成威胁。
谢之容肤如白玉,被这东西扣住,非但没有半点落拓狼狈,反而像是戴了件造型奇妙的饰物。
“手环等朕找个开锁匠人过来,”皇帝沉吟道:“锁链现在便可打开。”
他抬头,正好与谢之容仿佛含着探究的视线对上。
萧岭朝谢之容点了下头。
他生着一双雾气蒙蒙的漆黑眼睛,除却郁色,叫人看不出其他情绪。
谢之容主动错开视线,道:“多谢陛下。”
萧岭凑过来,原来只是为了看看锁链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