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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毅不动声色地看着傅承。
傅承和段听晚认识这么多年,不管怎么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没有理由让她尴尬,傅承伸手接过花,低声道:“谢谢。”
主席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学生们疯狂地跟着起哄,又是鼓掌又是吹口哨,刚刚还沉浸在和教官离别的悲伤之中,此时一下子全都跟着兴奋了起来。
“你先忙,我下去了。”段听晚耳根都红了,害羞地看着傅承。
“听晚,”傅承叫住她:“在体育场侧门等我一下。”
段听晚点点头,转头跑下主席台。
等盯着体育场里的学生全部带离,傅承才腾出功夫给江屿舟打了个电话,谁知道连续打了好几个,对方都没接听。
江屿舟自己就是津大毕业的,傅承倒是不担心他会迷路,想着估计是人太多没听到,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还有事让他先回去,就直接去侧门找段听晚了。
这个时间体育场已经没什么人了,段听晚一个人站在路灯下,望眼欲穿地盯着侧门,看到傅承的身影出现,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欣喜。
傅承停在段听晚面前几步的距离,把手中的那束花递给她。
段听晚不解地看着他。
“队里生活都很糙,恐怕没人会养,带回去可惜了,”傅承的声音没有多余的感情,带着距离感:“你拿回去养着吧。”
段听晚没想到傅承会这样说,愣住了:“这个不需要养的,你只把它插在水里就行了。”
傅承并没有把手收回来:“听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哥哥,在我心里你也像妹妹一样,但是队里其他人恐怕会多想。”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这花我如果今天拿回去了,你下次来队里他们肯定要开你玩笑的。”
段听晚紧咬着下唇,难堪,尴尬,更多的是强烈的失落感,让她的眼前模糊起来。
很多话不需要挑明,段听晚以前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明显,导致傅承压根没看出自己的心意。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傅承不是看不出,只是一直装作不懂,直到今天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台送花,他拒绝自己的话依然得体,给段听晚留足了面子。
段听晚心里更酸,硬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接过那束精心挑选的满天星:“我知道,谢谢。”
段听晚的车就停在体育场旁边,傅承陪着她走过去,看着她的车驶离视线,才步行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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