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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主播最后总结道,虽然此次暴 乱还没有明确的结果,但依照目前的发展走向,此事会被定性为狂热分子带头所为,同盟会的负责人将打脸所有指控。
“撇得一干二净。”简之忍不住自言自语,“厉害。”
“你在说自由党?”梵天拿起一块披萨,仰头送到自己嘴里。
梵天的这个问题很微妙。
简之的那句“撇得一干二净”显然不是什么好话,而梵天猜测简之是在指自由党,这说明在梵天的潜意识里,自由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还有一种可能,梵天认为简之是保守派,厌恶自由党,所以站在简之的立场考虑,他提出了这个猜测。
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简之还是拿不准梵天在想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很抓狂。
七年过去了,虽然梵天重新出现在他的身边,但他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沟壑阻挡在两人面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眼前的梵天已经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少年。
“不是。”简之神色复杂地瞥了梵天一眼,“我是在说安英曜。”
目前为止,简之一直在避免提到皇室的人,但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忍不住试探梵天一把。
梵天的动作果然停住,他顿了顿,放下披萨道:“什么意思?”
“我是说,”简之深吸了一口气,“游行当天有两万人聚集,这是安英曜的指示。”
梵天别开视线,看向电视:“他不会做这种事。”
视线转移,这是回避的态度。
看来简之猜得没错,梵天确实不太愿意面对安英曜。
他想说现在的安英曜也不是以前的安英曜了,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还是不要刺激梵天为好。
反正梵天现在整日无所事事、胸无大志,告诉他安英曜这些“光荣事迹”也没什么用,反而让他心里膈应。
简之关掉新闻,拿起梵天放下的披萨,对他道:“张嘴。”
梵天愣了一瞬,听话地张开嘴,简之毫不温柔地把披萨塞了进去。
“快点吃,吃完我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