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三、这把高端局(第3页)

女帝薄怒,当庭罢去欧阳良翰官职,廷杖五十,若不是有白鹿洞书院一脉的朝野老臣劝说,差点要被赐罪下狱。

尔后不久,似是碍于神都士林舆论有沸腾之势,原身忽被重新起复,并升官;不过却是明升暗贬,踢出了神都,赶去了天下十道之一江南道的江洲地界,做了个偏远的龙城县令。

这远离繁华洛阳的正七品龙城令,哪里有“送春唯有酒,销日不过棋”的正九品下麟台正字清贵?

但经此一事,‘欧阳良翰’这四字已与正人君子挂钩,名扬天下,南北士林清流无不赞誉有加,颂称“良翰真君子”。

然而大致消化完这些记忆碎片的欧阳戎,却是叹了口气。

闭目躺床上的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自骂:

“好小子,属实是脑袋拎不清的典范了,这波亏麻了都,除了点虚名之外,里子输的只剩裤衩了,不对,还有这张官方认证的探花帅脸抢不走……不过被人当了刀子使都犹不自知,还是一把用完就丢,背后之人怕粘手的刀子。

“那卫家女帝牝鸡司晨,立国不正,这大周朝看似繁花似锦,实则烈火烹油。离乾皇族的人心未失,就算现在怂的一批,没几个宗室了,但民心大势都还在。

“朝堂内外估摸着有不少同情怀念之人,立国时从龙的关陇门阀也还根深蒂固,特别是传统的文臣守旧势力,离乾养士七十年,这些,哪里是说断就断的,说不得你的恩师还有白鹿洞书院出身的大佬们也是背后默默站队的保乾派,盼着女帝还政离氏呢,再从一波龙……结果你倒好。

“欸,人家长乐公主再怎么蛮横矜傲她都姓离,说不得这些年剩余那几根离氏苗子都是靠她打掩护、苟着发育的呢,大方向上是和保乾派站一起的,你和她较什么劲?直接被……卫氏当了把快刀,而且人家后面保你了吗?也就靠着虚名和书院出身,但说不得朝堂上曾帮你铺路的诸公,现在看你像看傻子一样……

“下面那些士林清流们本就是沽名钓誉看戏的乐子人,他们给的虚名有锤子用,而且你信不信,把你贬到龙城县来治水患,也可能是个坑,吃准了你是个花瓶,一旦大水治不好,仅剩这点虚名也没了……

“算了不说了,这些人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欧阳戎睁开眼,盯着床帘自语:“只是我一个潜水键政的,都懂得的道理,亏你还是个进士,这点嗅觉都没有,光会读书考试对吧?

“……什么,你说你其实也猜到了些,但还是第二天一早就上书了?朝中诸公一言不发,而伱看到了就不能不说,你当时上殿前让老仆把棺材都备好了?”

床榻间安静了会儿。

“行,难怪比我有出息,就是稍微有点废命。”

欧阳戎叹气起床,披衣走到了床旁的脸盆前。

他看了眼小轩窗外的远山:“这把高端局。”

热门小说推荐
腐烂俗人

腐烂俗人

大学老师x美人法医 经常温柔偶尔强势的攻x热爱职业也有点自卑的受 沈浔又被安排了一场相亲。 相亲前,沈母反复叮嘱:“别一见面就说自己是干法医的,把人家给吓跑了,先说是公务员,是体制内的,千万要记住了。” 结果相亲那天来了一个大帅哥,从颜值到衣品都精准地踩在沈浔的审美点上。 于是沈浔脑袋一懵:“我是体制内的法医。” ……完了,搞砸了。 却没想到大帅哥听了之后笑着说:“其实我是法学专业的大学老师,咱俩的职业里,都有一个法字。” 沈浔觉得自己和孟远岑是两个世界的人。 孟远岑干干净净的,工作也体面,没必要找一个天天和血肉模糊、腐烂发臭的尸体打交道,放假期间还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另一半。 孟远岑却认为,他和沈浔看见的是一个世界的两面,在一起之后才遇见了整个世界。 年上,双一见钟情,温馨日常向,受可能是笨蛋美人,特指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

美利坚名利之路

美利坚名利之路

开局就成为美利坚最出名的败家子,陈威廉面对即将破产的危局,他又该如何去转危为安,并且成为名利圈的大佬呢?...

仙帝?蝼蚁罢了

仙帝?蝼蚁罢了

前世地球太卷了,苏尘这一世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只想和喝喝小酒,看看世间风景,仅此而已。可没有办法,他不找别人麻烦,别人就找他麻烦。无奈,他只好一个不经意间,将一位仙帝秒了。自此,再也没有人敢找他麻烦。世人皆问,“为何你从不修炼,却这么强?”苏尘平静道:“我本就无敌,又何须修炼?”......

一受封疆

一受封疆

剑寒九洲不如一受封疆。 别跟吾说礼义廉耻,吾乃一万年总受,名曰殿前欢。...

老实人,但玛丽苏

老实人,但玛丽苏

我是一名女alpha,贫穷憨厚但老实,特长是接盘。无论你是与初恋闹脾气的有钱少爷,还是被凤凰A伤害的鳏夫,又或者是名利场的交际花……都可以找我,我会提供温情安慰、默默心疼以及深情守望服务。 总而言之,分币不花,主打陪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没办法,谁让我是天选的痴情冤种,不愿意看见任何人流泪。 我的老实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有天我犯罪了,身边人接受采访也会说:“这是个老实人,被社会逼的。” 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洁身自好,亲密是对方主动的。 我自尊清高,钱是被逼着接受的。 我专一深情,暧昧是被人设计的。 谁让我老实又诚恳,贫穷又单纯呢? 后来东窗事发,他们来势汹汹,互扯头花。 无所吊谓,我可没说过我会负责。 是是是,我是说过我超爱啦。 但谁说爱就一定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