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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西南狮岗城的信安王府,铃儿同时收到了邓汉炎的死讯,还有炽烨被捕的消息。
从炽烨起兵那一日,铃儿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西南能打赢吗?她脑袋里总会断断续续跳出十年前狮岗城之战,那一年她才六岁,还不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当她听到百姓的嚎哭声,她懵懵懂懂地知道,会有更坏的事发生。直到她看到她父亲死在她面前,鲜红的血溅到她的脸上,现在想起,仍觉得发烫。与十年前一样,西南还是败了。
而这一刻,西南失去了信安君,她亦失去了夫君和一直护她周全、如哥哥一般的邓汉炎。大颗的泪珠从铃儿眼里滚落下来,碧瑶死去的那个晚上,是邓汉炎将她救出了北冕城堡,而此刻,他与碧瑶一样,都成了她想见再也见不到的人了。
铃儿一转身,膝盖撞到了桌子上,将桌上的茶杯也碰到了地上,玻璃碰撞着地面,发出清脆而仓促的声音,如人的生命一般,匆忙地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王妃娘娘。”培星喊了她一声。
“我没事,我没事。”铃儿转身,她失神地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过了半晌,她重新坐到椅子上,她的呼吸越来越缓,她咬了咬嘴唇,不让眼泪滚落下来,晶莹的泪花在她眼睛里散开,映得她眸子黑亮。
“去北冕城。”铃儿的呼吸变重了,她方才还搓在一起的手停住了,起身时,她的心还在咚咚跳着。此时,她毫无头绪,炽烨将信安王府交给她时,她亦是当成自己家在守候,于她来说,是一份信任,也是一份责任,西南一直都是她的家,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变过。这一刻,她必须离开。
与铃儿一起来的还有培星,这是炽烨离开西南时,留下来护铃儿平安之人。现在,培星寸步不离地跟着铃儿,培星多了一个想法,将王妃辛洛拿在手上,当成了换回炽烨的筹码。
车队行至半路,遇到黑衣人围追阻截,打斗中,培星也负了伤。
“什么人?”培星厉声问道。
“废话少说,交出辛洛,放你一条生路。”黑衣人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全无一点儿善意。
“大胆狂徒,既然知道马车里的是信安王妃,还不快让开。”培星握紧手中的剑,他心底在快速分析着,能在这个时间出手抢辛洛的,不会是北冕城那位新王缘遥,多半是岩前城的怀安君,只有怀安君才会如此关注辛洛的一举一动。
黑衣人上前掀开马车的帘子,像触动了马车的机关,三发箭从马车里射出,正中他们额前。
“中计了,马车里并没有信安王妃。”黑衣人迅速后撤。
培星一招手,示意身后的侍卫追上去,佯装追了一小段路后,他们迅速回撤,继续赶往北冕城。
此时,铃儿的马车刚刚驶进忠正门,经过叠翠桥时,北冕城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昨夜起就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将北冕城锁在冰雪之中,路上到处都有被雪花掩埋成雪人的尸体,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缘遥的人,哪些是西南的人。
过了叠翠桥,就是邓荣家,铃儿先去了邓府。来的路上,她一直都在回忆镜云阁的那些时光,那里有邓汉炎。她脑袋中有不同的声音跳出,“三条六命”,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嗓音略显沙哑,她脑海里浮现出邓荣的样子,像极了他父亲。
进到邓府,邓汉炎的尸体还停在堂屋里,脸上的血都被擦拭干净了,这个曾经护她左右的男人,不是别人,是邓家的养子,西南河宗蒙的家奴,亦是救了她姐姐的那个人。
“太宗大人。”铃儿见到邓荣,正如她第一次来京城那一日的郊外,他也身着缟素。她跪在邓荣面前。
“王妃娘娘折煞老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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