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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响起了好几种声音。
娄夏:“停停停,我说停停,怎么不齐啊?”
站在第一排的朱菲菲对她说:“娄夏啊,这个开头应该是狼~~烟起~~”好多人被他带跑偏了,当然和那些唱对的人不齐了。
“猪猪侠你说什么呢?凭什么是狼~~烟起~~啊?”
朱菲菲:“原唱是这么唱的啊。”
娄夏:“拿来我听听。”
听毕。
娄夏知道自己错了,但她一看朱菲菲趾高气扬的样子就不得劲:“我觉得稍微改编一下,更显得新颖别致,独树一帜。”
朱菲菲:“你还讲理不讲理啊?”
娄夏:“你是文艺委员我是文艺委员啊?要不你来当!那就听你的!”
朱菲菲:“……”
杨青在一旁观战——娄夏这倔驴的样子又拱出来了。
“吵什么呢?别的班都唱完一次了。”就在娄夏得意洋洋准备第二次开口组织清唱练习的时候,杜若瑶背着帆布包走过来。
“杜老师!”抓到了救命稻草,朱菲菲不甘心地复述一遍娄夏的罪状。
杜若瑶嫌弃地看娄夏:“怎么别人纠正你还不听了,当然是原曲好听。”
娄夏:“哦!那就按照猪猪侠说的吧,谢谢你啊。”
朱菲菲看杜若瑶的眼神仿佛在看神仙:杜老师的身板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镇起倔驴来这么有效?
一边的杨青拍拍她,用口型比划: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