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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头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接起了电话。
“我家老爷子要沈砚的人头,事成之后,五亿美金。”电话那头,响起了福伯怨毒阴狠的声音,“将沈砚千刀万剐,我会另外再付你一亿美金。”
虞烟弹了弹烟灰,腿翘到了茶几上,她家墨宝还真是小可怜儿。
又是人头,又是千刀万剐的。
杀手头头正欲呼救,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他的脑门上,虞烟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嘴巴动了几下。
他看懂了。
‘不该说的别乱说哦’
“老规矩,先把订金打过来,不然免谈。”
没多久,手机短信响了一声。
“三天,”老管家又作死地说了一遍,“给你三天时间,杀了他。”
杀手头头挂了电话,磕头求饶。
谁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把机关枪突突了他一大半的兄弟。
马卢斯余光瞥了瞥那些尸体,胆小又怂地闭上了眼睛,断臂残肢,还有碎了一地的心肝脾肺肾。
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两腿直打哆嗦。
这他么根本不是人,这是鬼!恶鬼!
原本还被皮筋绑起来的头发,早已经在打斗中散了下来,随意地贴着脸颊,半张脸上沾满了鲜血,连带着身上的白衬衫也被鲜血染红。
十根手指头戴上了锋利的金属护甲,五指成爪,轻而易举地挖出了他们胸口的心脏。
“沈国梁是从哪里将沈砚抱回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