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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沉寂了一会儿,卿言转过身问:“以我的身手能否在晋王手下过个十招?”
“你是想——”这样的问题让云轩紧张。
“是。”
“不行!”云轩厉声制止。
刻意忽视云轩的表情,“你若不帮我,就站在一旁看戏。”卿言赌气抬步便走。
“站住。”如此情形,云轩只得妥协。
闻言,卿言收住脚步,一展笑颜,飞快的奔回云轩身边,“谢谢!”
笑靥如花,那是一种奸计得逞的窃喜。
“你让我越发嫉妒他了。”云轩低叹,透出一丝无可奈何。
卿言微微一笑:“你这是在给我压力。”
“岂敢,只要你别逃就好。”云轩双手环住她,论及此,竟是一片欣慰的淡然。
第一次,卿言有了如此深重的罪恶感,对自己深恶痛绝。
不敢再看那双明净如星夜的双眸,知道自己总是仗着云轩的喜爱任性为之,无论何事都未顾及过他,甚至觉得他的感受并不那么重要,可即便如此每每事来,他却不言推辞,这般不公平的对待,温润如玉的男子总是微笑以对。似乎虐他已经成了卿言的习惯,卑劣的习惯,让人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云轩,你要的我给不起。”卿言眼中闪过一缕飘乎的流光。
“这话言之过早,日子长着呢。”男子嘴角溢出闲适的笑,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倒是准备打持久战。”果然,最难还的便是情债。卿言咯咯的笑,宛若一只调皮的小鹿,轻快的离开的怀抱。
对傅云轩,除了索取,卿言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躲在他怀里做鸵鸟恐怕是现下的一种本能。
御书房内,隆庆帝正一脸严肃的批阅奏章,手持朱墨,一路奋笔疾书毫无犹豫,可笔落至晋王奏章时便停下了。
“南方暴民异动多变,臣以为尽早派兵镇压可安边境稳社稷,请皇上准许臣率先锋营中三万精骑前往南部琼州,以平祸乱。”奏章上漂亮丰满的颜体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盘旋在隆庆帝周围,手中朱笔也显得沉重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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