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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么长时间,李真勇也算是把自己的心态调整了个七七八八。
假模假样地说:“你终于愿意主动管大队的事,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说了,我们大队需要你这样觉悟高的人来和我一起掌舵,要不然我这个土农民哪天犯错了都没人指出,不就带着满大队的人都栽沟里了吗?”
至于郭修说的什么让他高兴的事,他就当没听见。
郭修出来管事了,他就高兴不起来。
转向那俩孩子,小伙子他知道,是郭修战友的孩子,来看他的。
再看脸上涂了油膏,肿得像个大油饼一样铮亮的于喜儿,他就知道读书这事是谁扯出来的了。
想了想说:“我之前也想过大队孩子读书的事,但是当时大队太穷了,把孩子送去读书不仅是一份学费的事,而是家庭和大队缺少了一个劳动力的事。”可不是他没觉悟,而是条件就是那么个条件。
总能勒紧裤腰带饿得头晕眼花去读书吧?那个状态又能学到什么呢?
那不就是浪费了吗?
不仅浪费钱,还浪费劳动力。
这话一出,郭修不赞同了,先和徐文津还有兰澜说:“我和大队长先说点事,喜儿你也饿了吧,先带文津去食堂吃早饭,我们等会就来。”他和李真勇有意见不和,也不能在队员面前表露。
否则平白生出很多风波。
兰澜点点头,把书塞在郭修脚边装笋的背篓里,带着徐文津先走了。
李真勇一看郭修这清场的操作,额角就一跳一跳地。
这种情况很少,但是每当这种情况,就代表郭修要长篇大论地批评他的决策或者想法了!
郭修目光如炬,开始发挥:“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满心都是为了大队,而我也不可能有什么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