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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眼红又讨厌。
当然,即便没有柏匀,沈可也讨厌陆曲宁。
和后者是不是小三生的儿子无关,是因为三年前陆曲宁突然性情大变,紧接着陆酒也性情大变,要不是他爹妈从小教育他要讲科学,沈可都要怀疑陆曲宁是不是给陆酒下蛊下咒了!
“酒哥,要不我们也坐过去?”沈可悄咪咪怂恿。
“不去。”
叶秦和柏匀这俩老男人凑一起肯定在聊一些很无聊的事,陆酒才没兴趣。
突然一个人走过来:“喂,沈可,陆酒,玩不玩台球?”
这人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台球杆,语气很友好,视线扫过陆酒时却有些意味深长。
沈可立刻收了表情,望了眼台球桌,那上面不知何时放了一个木箱子,像抽奖箱。
“玩抽条?”
“是啊,光打台球多无聊,”男生用台球杆敲敲自己的肩膀,恶劣地笑了一下,“敢不敢玩?”
沈可本来无可无不可的这个男生名字叫罗意,平时跟他们关系一般但他受不了激将,立马回怼:“有什么不敢的!”
“那就来!”
“陆酒也来玩呗!”
台球桌边已经站了一些人,都有些看好戏的意思。
喧闹的声音引起了卡座那儿的注意,几道目光投注过来。
沈可的语气一下子弱了:“酒哥,要不你在这里坐会儿,就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