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甜一直都知道她奶奶的心病是什么,是她唯一的女儿的惨死。
连甜有一个姑姑,嫁了人,是奶奶精心挑选的人家,一开始好好的,谁能想到那男人家暴成性。
终于在她姑姑嫁过去两年后,把她姑虐死了。
那时,奶奶抱着还小的她道:“是我害了她,这个地方就是地狱,我该跟她走?的。我为什么没走呢?我到底在怕什么?”
奶奶口中的那个“她”就是陈家奶奶陈占昭。
也是那时连甜才知道,她的奶奶本是出生在大?城市里的姑娘,被人贩子拐到了连家村。
十六岁被拐来,十六岁开始生孩子,六年里她生了三?个孩子,也是在这年,她见到了陈占昭。
同样大?城市里的女孩,只不过陈占昭是大?小姐,是当?地赫赫有名陈大?亨的女儿。
但又有什么用,到了这里都要被践踏,干不完的活生不完的孩子。
陈大?小姐不肯屈服,强烈反抗,换来的是更多?的毒打。
买陈占昭的是席秋雁夫家的亲戚,就住在旁边,她曾被派去劝一劝这刚烈的女子。
席秋雁没有,她自己当?年想不开时甚至想过死,那是谁劝都没用的,直到有了孩子才好一些。
这是尊严的践踏,悲哀的妥协,她劝不出口。
她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个姑娘要被活活打死了。
陈占昭从?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她也是被拐卖来的,她们自然地亲近,她们在一起聊天,聊在各自城市的家庭,虽不是同一个城市,但相通的地方很多?。
忽然有一天,陈占昭跟席秋雁说:“咱们跑吧。”
席秋雁先是一惊,但在听了她的计划后,只觉这姑娘真聪明,还敢想敢干。
她当?即回去凭着记忆偷偷画了路线图出来,有一年她小儿子病了,曾去县城看过病,当?时她虽然没有逃跑的心,但也特意记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