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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太奇怪了……”
七日前,血魔医把着脉,眉头紧锁着,与男子对视了好久,才斟酌道,“这姑娘竟然连情丝都抽离了八分。”
“何为抽离情丝?”
“尊上,修仙之人在经历极致的痛苦的刑罚时,若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求生意识,便会绝处求生地选择抽离情丝,以此来减轻痛苦。”
“但这也需要契机,要看机缘。”
说着,血魔医叹了叹气:“这姑娘,也算是命大。”
血魔医摇摇头,把好了脉,便将女孩的手塞回到被子里,将被角掩好。
而坐在床侧的男子,则在将女孩打量了个遍后,轻声呢喃了一句:“是么?”
“那既然是故人之女,那便将她留下,好好将养吧。”
“只是要劳烦血魔医了。”
可命虽然捡回来了,也在床上将养了七日,那张小脸依旧苍白无血色,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若不是血魔医一直用药材将命吊着,床榻上的人约莫早就见了阎王。
疼。
好疼……
全身像被鞭笞过般,是疼得连五脏六腑都几乎要呕出来才罢休的痛。
麻木的痛感遍布全身,楚清辞勉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不清的废墟。
她这是在哪?
她死了么?
叫停她混沌思绪的,是一抹说不上清冷,甚至是有点清亮的声音:“姑娘,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