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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孤注一掷的事情。
宅子门口很快聚起大量的车和人,没有人讲话,他们推搡挤动着,刺眼的闪光灯和快门拍摄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空气中有无数双眼睛。
那是嗅到血气的豺狗,盯着即将到来的猎物,蓄势待发,蠢蠢欲动。
宅子外有保镖在维持秩序,把人群拦在一个圈外,圈子不算小,圈里空荡荡的一块地,只站着他自己,正对着宅子大门的方向。
他偏头略略扫了一眼,光是媒体就有几十家,遑论掺杂其中的、被邀请来“做见证”的各方势力知名人士。他知道这些都是宅子里那个女主人安排的。
他嗤笑。
自己这一句话倒是金贵,值得这样大的阵势!
对,这就是他能从被关着的屋子里出来,站在这里的条件。
他答应了那位夫人的要求,亲自、亲口,当着所有权威和媒体的面,对他“年纪还小”、“不懂轻重”的恋人说分手,此后断绝关系离开,永不相见。
让所有人都知道,更重要的是让他的恋人知道,是他姜南先开口说的放弃。
这将是无数人见证的板上钉钉的事实,可以狠狠一巴掌扇在咬着牙不松口的厉怀鼎脸上,被麦克风和摄像机记录下来,日复一日地被当做笑柄播放,在皮肉狰狞的伤口上碾磨、撒盐,长久不能愈合。
让他以后说再多借口和苦衷,都不能改变分毫。
让厉怀鼎彻彻底底地死心,老老实实地跟他那位千挑万选出来的未婚妻结婚,孕育后代。
作为交换,他要求见厉怀鼎最后一面。
他对那位女主人这样说,然后会当面对他说清楚,给这段年少“玩闹般”的恋情画上终结,之后离开,走他该走的路,决不会再纠缠。
宅子的大门在闪光灯的期待下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