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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渺渺转头继续看着芍药,指尖有意无意地揉捻着芍药的花瓣,像是醉得厉害,思绪飘忽,不太能理解刘彻所言。
刘彻亲昵地埋首在遥渺渺脖颈间厮磨,察觉到遥渺渺舒展脖颈纵容他此举,怜爱道:“卿卿酒量浅,吾方才真该让着些。”
“嗯。”遥渺渺轻声呢喃了下,不知是赞同刘彻此言,还是对刘彻芍药邀约的回应。
刘彻只当是遥渺渺酒后慵懒,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道:“卿卿,今夜月色真美,我们去桑林赏月吧。”
遥渺渺瞥了眼窗外,懒懒散散地轻斥:“胡说,明明月色晦暗。”
刘彻低低地笑了起来,暧昧道:“月色若在上巳节皎洁透亮,岂非太不识趣。”
伴随着话语的是脖颈间潮热的气息拂过,还有刘彻缠绵流连的亲吻舔舐。
遥渺渺只觉全身血液都瞬间涌向了头部,眩晕的脑海全是新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那块汉代画像砖“桑林??图” 的场面。
“刘彻。”遥渺渺轻颤地低低唤了一声。
刘彻顿了顿,自遥渺渺脖颈间稍稍抬起头来,长“嗯”了一声,胸腔共振,低沉磁性,缭绕着古老和原始的蛊惑。
遥渺渺羞涩不已地从唇齿间挤出低语:“想都别想,你不要脸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那吾一人去,能否在桑林深处偶遇卿卿?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送我乎”刘彻话语未尽,又再次在遥渺渺脖颈落下细密灼热的亲吻。
遥渺渺手脚绵软地推拒闪躲刘彻,无奈刘彻非但没有退离,还越发放肆。
想到刘彻自从她一次许可之后便再无顾忌,遥渺渺恨恨地道:“每次扫黄都有你,堂堂帝王,也不怕宫人看见笑话。”
刘彻抓住遥渺渺推他的手轻咬了一下,又小心地吮吸着啃咬处,含糊地道:“我们悄悄地溜出去,无人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