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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有跟父母一起过春节了。
可是以他如今的身份,似乎并不该留在此处。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内心所想,谢迢迢再一次温声开口说:“你不用考虑别的什么,只要说你想不想,你的想法最重要,只要你想,我保证没人会对你说什么。”
这句话无疑是给他一根定心神针。
陶时无怔愣许久,看着面前的人,最终欠身行礼:“多谢公主,那我想要留在宛城。”
“好。”
谢迢迢点点头,神色间透着愉悦,“那你便留在宛城,年后我再派人来接你入京。”
一锤定音。
第二天上午,谢迢迢和陆兰茵率领府衙官兵要启程回京。
马蹄声踏雪远去。
陶时无的心却莫名空落落。
直到看不见谢迢迢的身影,徐母却突然出现在了他身旁,拉着他的手,言笑盈盈:“时无,明年你是不是就该和公主回秦州了?”
“娘亲,你这是在胡说什么?”
陶时无心口骤然发紧,竟生出了几分羞涩。
知子莫若母。
徐母拉着他在屋里坐下,眼里带了几分慈爱:“这段时日我们哪里看不出来,公主对你的心意?她这人确实算良配,总比那陆兰茵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