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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长养孩怕麻烦,裴云起则乐意惯着她:“今天要开会,不然可以再睡会儿。”
听到开会,江晚咬咬牙穿衣服起来吃裴云起提前弄好的早饭。
今天是每五天一次的小例会,参会的人不多,都是第一批建立安全区的老熟人。
裴云起开车抵达的时候,她的另外三个男人都已经等在门口等她们过来。
贺元辞过来给江晚开车门,堂堂司令殷勤得像个小助理。
江晚从副驾上离开,刚出车门,胃里反酸扶着门框猝不及防干呕出声。
人都围过来看她。
穆严瞪裴云起一眼:“你怎么开的车,这么点距离还让她晕车了?”
裴云起没心情理他,拨开穆严给捂着嘴的江晚拍背:“怎么干呕,胃里不舒服吗?”
江晚感觉不对,拨开他们走到垃圾桶前面,又一次胃酸上犯,把早上吃的吐了个干净。
四个男人吓得不轻,猜她晕车的,猜她食物中毒的,猜她感冒的,三口大锅都往唯一和江晚住在一起的裴云起身上扣。
江晚深深皱眉,她是有点不舒服觉得加过油的车里味道不好闻,干呕正常但真吐出来不正常。
她回想,突然大声打断在他身后吵吵嚷嚷的男人们:“我想起来不对劲了,我一直没来月经,一个月了!”
身后的斗嘴戛然而止。
呕吐加上月经延迟……这不是怀孕两件套吗?
可江晚是姜泽亲自认证过携带杀精配件的拒绝受孕体质,所以谁也没往怀孕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