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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起,那个被Alpha贵族欺负了以后回家躲起来哭的池若,已经不再哭泣了。
“我只会愤怒, 江柚白!我是Beta和我是Omega有什么区别?我是议员还是平民有什么区别!我有没有被强-奸又有什么区别!我每一天都在这样的压迫下,我的愤怒从来没有减少过我不同意他们对我的定义, 更不会同意你现在的同情和怜悯。”
她冷冷看着说不出一句话的江柚白, 眼眸里是冰冷燃烧的怒气。
“当然,今天的事对我来说是伤害,但绝不是羞耻!绝不能否定我的意义和尊严。你是Alpha,你站在Alpha的角度觉得我一辈子完了, 我一辈子就该陷入这样的羞耻里, 那你和外面那些Alpha有什么区别?如果是这样, 你现在就滚出去。”
“滚回你的Alpha世界去!”
江柚白伏在透明的墙壁上, 像是伏在她和池若的隔阂上。
她们相依为命,永远并肩前行着,但彼此之间永远有这样一道隔阂。
江柚白哽咽着,她摇了摇头,依旧说不出来一个字。
要说什么?此时她所有的话对于池若来说,都是异常虚伪的。
作为Alpha,她天然地挤压了池若的资源,天然地规定了池若作为Beta的全部,此前她从未因为池若受到的不公感到痛苦,此时为了池若分化成Omega,被Alpha强-奸而感到痛苦,便是假惺惺的慈悲。
长久漫长的歧视、剥削,和短暂爆发的尖锐痛苦,江柚白没有任何资格比较后者和前者哪个更可悲,尤其她一直忽视前者,而后者是在前者的前提下发生的。
因为觉得Alpha在任何权力上都高于Omega和Beta,Omega和Beta要为了标记而感到羞耻,所以当权力裹挟着标记行为实施暴力的时候,Omega和Beta要更羞耻,要更觉得自己被毁了。
江柚白声音打着颤,她抬头看着池若的眼睛,问池若:“需要我保释你吗?”
“不需要,但我需要你帮我传递信息。”
江柚白后退一步:“好。”
由Alpha身份为池若产生的痛苦是虚伪的,由朋友身份而进行的帮助却不是。
她对池若说:“池若,你想做任何事,我都会帮助你,以前我们是这么过来的,以后也是。”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